其书皆记唐宣、懿、昭、哀四朝旧闻。上卷多君臣事迹及朝廷制度,下卷则杂录神异怪幻之事。中间不可尽据者,如宣宗为武宗所忌,请为僧,游行江表一事,司马光《通鉴考异》已斥其鄙妄无稽,又路岩欲害刘瞻,赖幽州节度使张公素上疏申理一事,考是时镇幽州者乃张允伸,非张公素,所记殊误...[书籍]
○谢惠含桃谢惠茶诗韩致光,昭宗时以翰林承旨谪岭表,道湖南,《谢人惠含桃》诗末章云:“金銮岁岁长宣赐,忍泪看天忆帝都。”自注云:“每岁初进之後,先宣赐学士。”韩子苍《谢人惠茶》云:“白发前朝旧史官,风垆煮茗暮江寒。苍龙不复从天下,拭泪看君小凤团。”自注云:“史官月赐...[书籍]
陆费墀钦定四库全书赵氏铁网珊瑚卷一明赵琦美编石鼓文乌乎三代之文字之存于金石者惟禹治水文穆王吉日癸巳史籀石鼓夫子比干盘铭延陵墓碣及法帖所载皇颉文廿八字间见商周鼎彛欵识而已夫苍夏之文漫不可攷吉日癸巳延陵墓碣数字而已比干盘铭世复罕用商周欵识又不多得法帖所载翻摹失真然严正婉润端姿旁逸铦利...[书籍]
成书始末及其编者奉使行程录和青宫译语汴京之陷和开封府状靖康余绪——呻吟语和宋俘记本书的流传及其版本余论笺证凡例及其它[一]成书始末及其编者靖康稗史共包括宣和乙巳奉使金国行程录、瓮中人语、开封府状、南征录汇、青宫译语、呻吟语、宋俘记七种,故习惯上又称其为靖康稗史七种。其中除#$...[书籍]
《旧唐书》卷一八宣宗纪“史臣曰”的第一句称,“臣尝闻黎老言大中故事”。我们知道,唐宣宗实录在唐代没有纂成。唐昭宗时,裴庭裕“采宣宗朝耳闻目睹,撰成三卷,目为《东观奏记》,纳于史馆。”今本《唐会要·修国史》中的这一记载,在整部《旧唐书》中只字不见,而且连裴庭...[书籍]
转眼之间,乾隆继位宣布为特号禁书,凡有私藏者,即有杀头灭身之罪,惟恐有一人“觉迷”。从此《大义觉迷录》成为绝世罕见的一部皇帝撰写的御制国书,湮没二百多年不见天日,这一切更增加了它的神秘色彩。乾隆之所以与雍正处置曾静谋反案大相径庭,有他周密的考虑。他在青年时代目睹了这场文字...[书籍]
至宣和五年,人们以为崇宁时的禁书令已经时过境迁,不再生效了,于是福建重新印行苏轼的著作集,宋徽宗再次下诏禁毁。这次刊行的集子略有不同,是将苏轼的著作全部汇总、分类,取消《东坡集》、《后集》等名称,而将这些集子中的同类作品编在一起。属于这个系统的苏轼著作集子有《东坡大全集》...[书籍]
散音合箫笛六孔并出音孔为七而四字髙吹即五合字髙吹即六此其声之髙下清浊自然相应岂假于变律耶至于变宫变徴二音本在五音之外故以变目之京房因中吕还生黄钟不及原数别名执始转生四十八律后世因之遂有变律之説纵黄钟变律与正律有分然必不能独成一声彦升是论可谓精且审矣彦升又谓荀朂十二笛是古人遗法今但...[书籍]
辛未秋,绍兴蒋君清渠善滢与珊频通问询,商榷命学,偶尔论及是书,承谓其同学河北宣君仲策国勋,家有藏本,戚党袁君幼安肇基,又藏有《命理辑要》、《滴天髓辑要》二书,皆出自素庵先生手,珊闻之剧喜,乃函乞假观之,清渠忠于谋人,乐此不疲,果如期而至,以张师约言全目,于宣本约言...[书籍]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二大事记续编目録编年类卷一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卷二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卷三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卷四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卷五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书籍]
前言原序序例言第一卷周、秦、汉第二卷吴第三卷晋(一)第四卷晋(二)第五卷晋(三)第六卷宋第七卷齐第八卷梁第九卷陈、隋第十卷唐(一)第十一卷唐(二)第十二卷杨吴第十三卷南唐第十四卷宋(一)第十五卷宋(二)第十六卷宋(三)第十七卷宋(四)(附金)第十八卷元至元第十九卷元至正第二十卷明...[书籍]
既此间得而分付,理应有报,是以宣谕赵良嗣等,合取时贡银、绢共准一百万贯。良嗣等言,奉旨并请西京路地界;若不从所请,止得燕京,即纳二十万匹、两;设犹未允,更加绫二万匹,外不敢擅加。今相度燕京诸州土广人众,今取与未决,岂可轻易便行分付?请抽退临边士卒。”专奉书陈达不宣...[书籍]
又明日陛对,愿得宣抚使可以集事,以为其贰。执政疾其言,公曰:“苟不如请,愿朝廷应副军须,使无复顾之患。”诘难更数端,不得请。公曰:“无素具,则当盛贼势,必败事。徒受责,何益?”宰相陈执中曰:“败事岂止于责耶?”又曰:“密学无张皇。”公对曰:“是欲示镇静耶?有备固当尔,无备而示镇静...[书籍]
等谨案三家宫词三巻明毛晋编晋有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广要已着録三家者一为唐王建一为蜀花蘂夫人一为宋王珪各七言絶句一百首建集别着録其宫词百首旧刻杂入王昌龄长信秋词一首刘禹锡魏宫词二首白居易后宫词一首张籍宫词二首杜牧秋夕作一首出宫人一首晋并考旧本厘正花蘂夫人蜀孟昶妃费氏也宋熙寜五年王安国...[书籍]
迎武帝曾孙病已入即位,是为宣帝。帝在位二十五年,励精图治,信赏必罚,吏称民安,借乎治杂于霸,文景之治不复存矣!至用恭、显,而启元帝之信阉宦;贵许、史,而启成帝之任外戚;杀赵、盖、韩、杨,而后哀帝之诛大臣。故论其功,则为中兴之君;察其罪,则为基祸之主。按两汉凡二十五君,共坐...[书籍]